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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乾父 | 桂林山水国画作品欣赏

时间:2020-01-16 01:03:36    来源:艺栈网    浏览次数:    我来说两句() 字号:TT

萧乾父,字良造,号龟堂,别署大良造,霍香结,亚伯拉罕·蝼冢,黑山扈等,五毒俱全之腐儒诗渣书奴各种外史。涉猎经学,文学,书画, 篆刻等领域。70年代出生于桂林,现居京。

画 灰 录

(节选)

2012~2016“说明:本书文字文白不分,杂采近年笔记,旁批,序跋,题记,答问,微信等文字,多为菜根之谈,席间或宾退之余物,略加剪裁,统为一编,散亦散矣,读者自有火眼淬妖之能。--作者

〇后山书简二则

@题跋

昔读《芥子园》至“指点寒鸦上翠微”处,豁然开朗,知有个入处。前后法度之论皆属开胃点心。此七字,已成画。何须再画图添足?如有我,则“我”指点寒鸦上翠微,如无我,则众山或河流或太阳月光地球磁力线自会指引。故此画需在七字之外另寻解药。南宗精髓于此袒露。遂画“欲知蓬山梅消息,先问我家两棵松”回应,并将《龟堂印郛》若干条适意者纳入,如“我与青山有点头之交”云云。我欲以山水贯通三教伦理,进入当下语境。禅画或乃首选。

补记:绘画之诗性与南宗心性可目之为一。潘天寿捻出“文学化”三字,亦好。

@与何氏论山水

山水并没有自我禁锢。是人被森严法相遮蔽。诸法离相即见如来。如来者,还去山水。还去山水二字而已。不遍执计,依他缘起,胸中始终湛然真如,此须一步一步走来。古之贤者,会诸三教,洞悉鼎革,家国一时之类,铸入笔墨,能扶直则不朽,曲之则身谢道灭。是以近道者有大光明,大能量。今之山水为心所乱,画人自乱。山水可以为教,盖自别于风景。为今之途,唯十字打开,南北具泯,东西一体,花开三界,则处处硕果。

桂林三十号

〇自有宋郭河阳集李营丘,王摩诘之长,一变为院体山水,讲究明暗之法。后之透视原理全在其中。然中国画之黑,唯显其幽而已,幽之极处,或有灵泉白练一泻千仞,地表深湛,后天造化,莫过于此。黑之所在,积阴之所,深不可测,仿佛穿楮数寻,踏空万丈。或黑全着在山头,山光潋滟,此极高也。或近处黑,山体有所托也。三远之法,自然之理或如此。此亦北方山水之气格。元明宗荆关董巨,弃院体,明暗法度渐泯。

补记:郭河阳承李营丘、王摩诘一变为院体,实于明暗最为有得。元明诸家则直袭荆关董巨,河阳弃之如敞履。又有宽系于野相抗衡,河阳式微。今取其幽谷,窼石戏玩之。四年六月一日,大良造记。

又记:比之西洋,将中国山水画法称之散点透视,不确。散点透视,仅就位置,光线(虚实,明暗)而言,其本质上则似文学中的全能叙述,或万能叙事。无论焦点透视,还是散点透视,欲将中国画纳入透视法则中而已。在写实绘画时期,透视是基本的视觉经验,任何一种绘画都会存在。

中国绘画后来选择的发展路线,显然不是走透视的路子,而是“味象”和无中生有。此中机趣即是造化,是心源,又非造化,非心源。外师即透视经验是通过层层转化了的。东坡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,取之无禁,用之不竭。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,而吾与子之所共食。”共食,不是说我与你在船上喝酒吃饭,乃指造化无尽藏,诸种供养。写生也即采炁,采此诸种供养。中国画无写生之说,唯有如黄公望之流者,寝食三川五岳,卷轴内外,一统江山。绘画是此种供养,食物之后的吞吐之物,实乃法中之法。现在的话叫形而上。既食无尽藏,养我有形身,画我身后画。

桂林山水研究稿

〇夜读至凌晨两点半,一气读完《食气集》,荡气回肠,唯俯首二字可况。公所取之道,乃吾华画学正宗无疑。偌大一个中国,几人识得,矧区区宋庄乎。公不事庙堂,勤修自律,睥睨古今,虽有反复,然精进之路何其茹苦含辛哉。若非熟识公本人,所述之事以为天方夜谭。打坐一事,公进出两端,为二三友所知,过程则全罔,今知公历尽一番寒彻骨。圣人学问之道皆不外求。公修身齐家读书行路,皆一一悟得深澈,一次一次回到大道上来。数十年来层层转进,盖已澄怀观道万物一元矣。风诵《地藏经》而破佛佑,已归本真,非常人所能梦见。愚虽识得一二道理,唯修习不足,浮之于表,深以为愧。公即将北还,初心所系,终有回响;与公交十余载,宋庄一阶,几近无隔。天地逆旅,南北悬绝,终将挂之于怀。平日妄以兄相称,实属冒犯,公诚为吾辈先导尔。丙申四月廿日于退溪草堂萧乾父百拜邀空

〇时人以中西为界,国画谓之第一传统,西画谓之第二传统,概不知皆我家法。中西之分由境而别,心岂有别哉。心物一元之谓惣也,乃画之妙道。故画者,化也。化宇宙万品日用伦常为象,而象皆由心所造,故为一元。凡画,皆一元之象具,未出之前,谓之志,意,念,有所识乃出,可以言表,故有书画之道。其起于闟辟,合于阴阳,生生不息。故画也者,精气流布,寄于万品,视宇宙为活物,克臻化境。所画之象亦精神所出,神意所在。含道应物,瀓怀味象,耳接目遇之间,一点灵犀,大化流行。

桂林山水研究稿

〇《中国绘画史》初有彼邦中村不折(1868~1943),小鹿青云(1874~1945)合撰,1913年成帙,1936年郭虚中移译至国内,次年刊行。陈师曾所撰同名著作于1925出版,乃其遗稿,为授课时讲稿,故朽道人参考原著而得此体例。潘天寿所撰同名著作于1926年刊行,序中称参考中村、小鹿,1935年再版在弁言中提及,当亦参考原著。可见此书再郭氏译介之前,画学界已熟知。傅抱石之《中国绘画变迁史纲》修订版1931年刊行,但书约完成于1924~1925年间,显然也参考过彼邦著作,体例上稍变。中村、小鹿著作体例之特征将中国绘画分为绪论,上世期(汉-南北朝)、中世期(唐-宋-元),近世期(明-清)。三著大体增裁之。朽道人简约,以单篇论文另补;傅抱石施之以白话,单个章节皆有自己见地。潘天寿最为翔实,钞夺堪勤,断代之后,将历朝画史资料填充,虽整饬,观点稍显平淡,史家笔法也,增古代史一章,画论专论。陈、傅二人以文人画为的旨,南画为归,当时环境,实对弃中国画之风潮给予反攻。而潘著又将中国绘画分为实用化,礼教化,宗教化,文学化四个阶段和时期,以辅本史之古、上、中、近划分之不足,此等划分或亦乖离史乘。抑或对董玄宰之观点敤意回避。三国至唐中五百年,佛教绘画极盛。山水之崛起亦在此间,三教思想渐趋熔合,文人之画兴起,有南北,亦有朝野,乃大势所趋。近代画学研究之启蒙或此三人最为有功,著述体例近于今日之课堂教科书是也。

〇唐时大一统,山水不特强调南北山水之别,后之继承者因家国变故,犹晚唐南北山水出现,宋时师法荆关李范则为北派山水,师法董巨则为南派山水,郭河阳又新出院体山水。南北山水是画法区别,无高低之别,南北宗则是画宗之争,专门于品格高低、判教而言。唐以北方山水为重。唐宋之际,南北山水已分。宋际,长江中下游流域成为中国绘画之沃土。明清之际吴派和浙派并峙,吴派占上峰,有清一代,南宗一统江山。中国文明之重心亦由太行山以西转向太行山以东。近代以来,中国绘画结束了江浙扈皖独大局面。共和国建立,国家画院和高校兴起。画院始于南唐和后蜀,宋建制,并达鼎盛,元中断,明复兴,清废,流派兴起,南宗一统江山。然西洋画始入中土,东西纪肇始于郎学士也。西方之印象派后印象画派于东方思想也汲取甚多。东西具陈鼎革称义之际。民国以还,正是东西均之历史。今日之流派亦伙,主张各异,然可统摄于东西均一局之下。石涛上人曰:笔墨当随时代。吾人所著画史,为解吾人惑。大抵分来,就两个问题:南北宗之辩,与近二百年来之东西嬗变。此时代阃奥,非一时一人之力可转圜。(拙作《画史纲要表注释》)

桂林山水研究稿

〇古人论画有士人之画与作家之别,后又发展出董其昌所谓文人之画。文人画虽不全同于士人之画,但仍彪举士气。至中唐,北宋,逸品跃然神妙能三品之上,南宗出焉,是称文人画,已别于士人之画。宋代院派诞生,士人之画与作家画统一,中国画鼎盛,盖文人画为三教中高手,往往避世,圣教之思,灵性与肉身的解放位于第一。经王摩诘(其前有文献可徵者宗炳,王微)推扬,荆关董巨践磨,东坡力举,黄倪王吴正传,董玄宰血刃,有清一代宗之,文人画俨然大流,一统江山,涵盖山水,人物,花鸟之属,至今不绝。然北宗亦非绝迹,郎学士入中土,直追宋画,北宗之祖,熔铸中西,冰水相融,直至清季民国以还,中西扞格,朝野纷争,莫衷一是。故中国绘画历经远古草创之时,隋唐之际,三教熔合,顿渐之争,南北分脉,明清之际,南宗一统,北宗援之西洋,顿渐之争续矣。中国绘画经南北之争,转为东西之变,识者察之。今之绘画熔铸古今中西者为上品,画风将为之剧变。南北宗犹鸟之双翼,比翼双飞,曲折交叉,绝非井水不犯河水,顿教风靡,诚社会与历史所驱,今中国画可视作一翼,西画视作一翼,由古循今,东西互斥之疑或可涣然冰释。(《画史纲要表》前言)

〇漫读画史,鄙以米襄阳,董玄宰,苦瓜和尚三人著述最为有味。米董无虚字妄语,古人不欺我,我亦不诬古人。二人既为作者,又兼鉴藏,史家气质,眼光境界自非寻常。所谓治一艺必通其学乃善。石涛上人纵横捭阖,鞭辟千里,金刚之气无人望其项背。近人作画史者夥矣,学者之作,唯余绍宋《书画书录解题》与还读我书斋主谢巍《中国画学著作考录》可统揽全局,导之名山。时贤季惟斋撰画史、书史、诗门血脉论内篇,通断具备,气度恢宏,踵先贤之志不虞。清季民国,游于艺者不计其数,林琴南,余樾园,金绍城辈光芒为其学术所掩而已,犹方以智,后人不知其能画。南海、陈独秀弃写意倡西画,革王画的命,陈师曾,林琴南辈著述反驳,立场纷披,主导舆论,学者各从其是,南北宗之辩,转而为东西均也,时命如此,至今仍不出此机枢。生于盛世,宋画全集,元画全集皆刊之于肆,此前人所不能梦见也。

桂林山水研究稿

〇各种外史。时也命也。近将微信签名进一步矫正了自己对自己的描述:五毒俱全之腐儒、诗渣、书奴、各种外史。更加清醒的地认识到我或“我”们中的大部分作为“外史”的命运。

〇流京十年,今三十有六矣。进业愈坚。翫心日重。

曩游武林。诸贤会萃。诂经精舍阮文达公俞曲园章氏故居蠲戏斋环湖沈积。文统相续。登孤山。昔雅禊之盛历历在目。佩文斋书画谱曰儒者多能。绘事难学。先贤多以小墨传世。而大痴。冬心先生。老缶诸辈晚攻'颇可观吶。遂归而临池图像。以高墨笔法入画。虽难厕前贤或名家。亦可自娱乎。

〇时贤云冬心,画不足以书补之,书不足以诗补之,再不足以印补之。今诗书画印具不足称而至坛坫者伙矣,盖不知有何可补,故南北诸友拎出野狐二字自警,诗书画印乃丹徒青使辈脱尘之物,画人诗,诗人画,摇笔而书,性命双关,体物载道有贰臣乎。

桂林山水研究稿

〇文心即道心。文人画要在文心。文心即道心。道外无文。文心雕龙。龙在这里是比喻,就是乾卦,天地之心也,大人才有的,因此不是说会写诗作文便是文人,这是天大的误解。文人画没有文心,便不叫文人画了。刘勰提出原道,征圣,宗经,正纬,这是成就文人的基本,简要说,就是要有深厚的学养,求道之心,成为圣人的追求,至少要有这等格局。所以文人画不能把他看作艺术家。画仅仅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,道体思想的表现。圣人说行有余力则学文。也是这个意思。那么,相对于那些专业画家,我前面说过,文人画不属于这个范畴。这是中国土壤产生的特有的文化品类。地球上只有中国文化孕育了文人画,一帮不是画家的人画的画。有些画家自称文人画或新文人画,可以拿这个去衡量。历史上的文人画比如王摩诘,苏东坡,梁楷,董玄宰,八大,大涤子,金冬心等等,还有不少,在此不再一一胪列。

〇罗汉的梵汉之变。罗汉到底姓汉还是姓梵,在中国历史上经过很长时间的争辩和改良。今可观赵孟頫仿前人画红衣罗汉图,仍是天竺游僧模样。可见唐时画家还是寻着实物去的,到了梁楷那里,大抵已经全部汉化了。这和五祖慧能的出现可能也是大有关系,唐之后,佛教本土化了。宋元之际,梵汉相间。《高僧传》开头那些篇什记载的高僧修行行为可窥还处在初级模仿阶段。赵氏与佛教关系甚深,他的老师中峰明本也是一代高僧。赵的罗汉也是过度阶段,董其昌跋语可证:“赵文敏曾画历代祖师像,皆梵、汉相杂,都不着色,不若此图尤佳,其自题知为得意笔也”。赵于画卷后题:“余尝见卢棱伽罗汉像,最得西域人情态,故此入圣域。盖唐时京师多西域人,耳目所接,语言相通故也。至五代王齐翰辈,虽善画,要与汉僧何异。余仕京师久,颇尝与天竺僧游,故与罗汉像,自为有得。此卷余十七年前所作,粗有古意,未观者以为如何也。庚申岁四月一日,孟书。”赵不愿画成汉僧,可见也是一厢情愿,或者仅仅是绘画对象忠实的原因,五代已经有汉僧,正如赵所说的王齐翰辈。但赵并未彻底曾从佛理上取义,这是他佛教本位思想作怪。今天的罗汉已经无所谓梵汉,写吾所想写而已,心中有佛便是。四年三月萧乾父客涟源迦叶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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〇朱若极与朱耷。天权地,天地化人,人又与天地参。文人画的笔墨之道即此,这是一个高度哲学化的话题。大涤子抛出《一画论》,试图解决所有问题,在文中自嘲“性分太高,世外立法”,而季惟斋又谓其读书太少,学习不够,当然是相比渐江(学画较晚),髡残,八大而言,尤其是八大,此三家却有苦修状,却不一定有苦瓜和尚的性分与倜傥,远尘章谓劳心和不快其心者不为,“我则物随物蔽,尘随尘交,则心不劳,心不劳则有画矣。画乃人之所有,一书人所未有。夫画贵乎思,思其一则心有所著而快,所以画则精微之,入不可测矣。想古人未必言此。特深发之。”盖观《一画论》所用到的思想尽是儒道思想,而非佛教相论。反倒避开了董玄宰以来开辟的南画禅僧。由此可窥,石涛实际上是一位儒僧。《一画论》是他毕生画论结穴。这个其他人身上并不多见。其目的在于以一治万,以万治一,诗书画,笔墨,人生历练,天赋境界,一任而统之。八大的性分或也不在大涤子之下,这两位大明皇室遗民却也惺惺相惜,然仅有几通书信往来,并未曾谋面。

〇三远。通过三远的改革从根本上改变山水的看事物方式。印象派之后西方的绘画实际上已经东方化了,尤其是中国绘画的影响,对物象的松动是二十世纪绘画最大的贡献,抽象绘画也在吸收更多的中国绘画思想。康定斯基的不少作品仍可看出,到波洛克的线条和滴甩画法,罗伯特•马瑟韦尔等,更具有东方书法和黑白精神。他们对西方架上绘画运动的推动是意义深远的。最为典型的还有塞尚,将透视去掉,因此将西画导入立体,抽象上来,与东方的写意精神合轨。他改变了整个游戏规则。二十世纪的中国也在消费西方,但更多的是古典写实绘画,因此,中国对西方绘画的融合有一个时间差。中国绘画所谓传统画法,比如山水,在过度上仍然没有找到好的方式,没有革命性的突破。而纯粹照搬西方抽象尤其是大色块表现抽象的做法显得不甚高级。山水布局上的空间关系只有虚实两种方式,削弱了平远,深远,高远三种视角的意义。山水应该突破这层局限,前山之后仍然可以看到后山,才从本质上有意义,改变所谓焦点透视散点同透视的表象之争。这是水墨完全可以做到的,而油画只能通过色块交叉变化颜色来实现交集域块的变化,水墨则可以直接实现。这是空间意义上的变革。俯瞰不属于三远,只能算平远的一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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〇禅味。文人画本质上是由人格上升到道体的绘画,粗头烂服,形似,甚至不是而是。具象世界已经打破。已经离相。是一个直观世界的硕果。文人画始终在找那个甘之如饴的禅味,第一义。由思考进入的形而上层面。他要表达的那个东西始终是内心深处,看不见的某些想法。除了笔墨趣味,文人画在学院绘画的教学系统之外。中国的文人画奇特之处也在这里,它是一个哲学系统,思想体系。就好比诗歌,没有一所教授诗歌写作的学校。完全依靠大量的自我阅读,思考和实践建立起自己的世界,因此这是一种修行。文人画更加本质的呈现了人的心灵,生命与宇宙的对话。我们称之为性灵的那个东西。也就是心性道体。她已经把绘画遗忘了。绘画作为一个躯壳存在。丹霞天然禅师把庙里供奉的木头菩萨用来烧火取暖,庙里的和尚被吓惨了。今天的评论界把文人画的标准往绘画上套,大多也是庙里的和尚,抱着木头菩萨,收香火钱。文人画是在中国文明圈特有的土壤中诞生的。

〇寸园片语。存在和事物可以被认知和描述,绘画可以用自己的语言来实现这种表述;又因为人类心识的速度总是快于物质的速度,所以大圆满和恒性总是难以得到满足。无意识也远意识强大,我们只不过将无意识导到意识的入口或意识开始之处。这是今天我们讨论艺术的出发点。物象皆可抽离为具象,具象进一步剥离出抽象,绘画艺术或者高级的艺术是在这个范畴进行相对思维活动和表述的,笔墨,色彩,调性,诗意,空间唤醒,一丝一毫的精确地逼近我们想要表达的领地。隐喻和象征或者一种晦涩而抽象的思维易遭遇否定,失认,是因为这种描述更高更大存在的努力本身不容易被精确化,不直观。而实际上被“抽~象”出来的情愫是提炼和萃取的,是浓缩铀,它涵盖,迭代了更多的同一事物,好比用E,m,C来描述宇宙的完整性一样,尽管是阶段性的。过往的哲学对混沌而整一的表述是提示性质的,比如尽性(尽天地人之性方可与之参),离相(象)即见如来等等。所以即兴仅仅是切入,是随性的开始,最终还是要在更大维度上获得文明之源,不偏不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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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林山水研究稿

〇桂林山水。桂林老家的山是丹霞地貌,这个山在画谱里面是没有的,且难以入画,却是极美的山。那种感觉就是��扁,古人用以形容篆书之极美者,比如石鼓上的文字。用佛教中的“圆-成-实”来形容都不为过。我喜欢这种山。曾用很长时间来思考它们。

凤尾竹也是特有的尤物。绘画但取其质,不取其外。

〇山水画也不一定都是茅屋陋亭,界画中的重檐楼阁,寺庙,城堡也可入画。有人将界画改造过后纳入了自己的体系。也很好,混朴,厚重。是对贵胄之气的一种转化。采气有很多种。山水清音固然美妙,富丽堂皇何尝不是神秀之所钟。

〇担当极枯寒。寥寥几笔,剥茧抽丝。偶有浑厚之作。

〇写意,无论大小,要在写。如何叫写?尝闻篆隶用笔,此写也。画是一张皮,全在书法之笔势。中国画和写意印又有别,印之写,以刀为主,而非就毛笔。

〇徕园答问:大篆金甲籀,实非毛笔所为,故以今之软攻昔之刀笔,接其金石之气而已。入口处还在秦篆,下通八分,上汲大篆金甲古文。书家亦当以识篆字再写字(书法)为的旨。似别无他途。大篆多古文,文明所系。今之书者,摩其形者,十之八九。识其大体者,十之一二。得其精髓者,凤毛麟角。吾辈懵懂,亦只是学古之徒罢了。不能瞎指点。可以选一家自己喜欢的碑版拓或篆书家,此形也。再辅之以说文。这样可能会通透一些。

桂林山水研究稿

〇徕园答群内关于文人画是伪命题问

画面化构成显然也不能长久满足一种训练和修行层面的要求,我更倾向于文人画当然文人画的现代含义一言难尽。

说到了问题的根本。我觉得是没有画家,而不是没有文人。只是没有文人画家。

其实,都忽略了一个问题。文人画的核心不是画,也不是文,而是作者是,用现在的话是是哲学。这个是文人画的载体。因此,文人画从来没有过时与不过时一说。

一个革命党人的黄宾虹,同时具有罗雪堂的金石修为,章太炎的经学修养,这才是可怕的。

品就是将艺术品分为三六九等,各个时代评判标准不一样。

禅画兴起之后,逸品跃居神品之上,这就是时代的审美。

唐宋之际三教熔铸,尤其佛教的本土化完成,顿教流行海内,逸品崛起就是一种时势。

根本上可以看作一种思潮的代表。

今天的绘画最终要寻找思潮。没有思潮为依托就是一种妄想。无根无叶,自然无花无果。

华梵沟通,三教一体,东西所如,必择其一枝所栖。

@孙颖 那就请兄回去好好体悟历史。

象变而乱,乱而失据,惶惶如今日。更多的是根本回不去,此话无特指。时也命也,各任其是而已。

刚才说到黄宾虹,黄算是回去过的。故我辈不奢谈回去。时也命也,各任其是而已。黄回去历史,也在同时代的人中嗅到头然,阿听。一个敏锐的热爱自己绘画的人对此是思考极深的。一味复古,丢弃同时代的人的想法当然是不好的。否定掉了同时代的豢养,也等于否定掉了人生大义。

桂林山水研究稿

〇南朝王微:“以图画非止艺行,成当与易象同体。”此言极深。与宗炳所谓“含道映物,澄怀味象”同理。儒者于此处当最有契会。

〇中国绘画。万川归海,东西所如,现在已经到了百万川流归海,那么,现在,我们,是讨论川流呢,还是讨论大海?一个是河水,一个是海水。河水已经变成了海水。鲲已经化鹏。

〇技进乎道。技在笔、墨、形、器,道在阴阳、虚实、奇正、消息。技附于身,而道通万物。有道,则文学,绘画,音乐一也。所以说道器不废,方能畅神。

〇某家质,劬免异于同学少年,然博摄无方,杂芜东西,以诗文混迹江湖。时至三十而尽弃前学,始志于圣道而后修焉,正其心,立其诚,反其身。藏,修,息,游有所凭矣。夫唯其不惑而虚掷光阴,筑庐银山,潜心经史,砥砺纲纪,略具支干,乐与同道者游。庆丰二年志三十有六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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